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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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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
花乡茶谷,离诗最近的地方


  方 苑

  沐浴在黄陂花乡茶谷,滚滚尘嚣转瞬不见,花之云朵,从天地间最柔软一隅,轰轰烈烈的沉默或绽放,犹如一颗红色炸弹,点燃我的自由码头,使我周身笼罩着一束温暖的原野光辉,带着一股笔墨的芬芳。

  我们这群创作人撒欢着来到这里,宛如一道生机勃勃的不解之谜;我们悄然来到这个空间,如同一片盘旋升起的赞美之声闪闪发光;我们闯进这片疆土,仿佛一阵欣喜若狂的感恩之情汹涌而至。我们正步入一个自由、纯粹和焕发生机的空间,允许自己停下来,温柔地钳开尘埃中令自己焦灼的部分,以真诚且自然的方式感受着浑然天成的华丽诗作。

  推开苍翠山峦魔针,白色、红色、紫色的格桑花,像是老天失手打翻的调色板,那么惊心动魄地在沟沟渠渠间,用它的色彩斑斓绘成诗行;一路迤逦的栀子花,飘逸着芬芳的诗意;池塘里的荷花、睡莲,绽放着圣洁的诗情;满山满坡重重叠叠的茶园,以无以复加的苍翠,在大山的心壁,涂满诗作……似乎每个词都在谛听将发生的奇迹。

  乡土灵光如蓝若焰,使我立即融入它们,与它们一起密谋,周身的愉悦,犹如在露珠的放大镜里膨胀。

  我向一路欢叫的昆虫、沸腾着诗情画意的花儿俯身,就像赤脚走在沙滩上,品味诗意盎然的清新味道,享受富丽堂皇的视觉盛宴,让自己沉浸在最原始的自然世界中。我童年的时光便像结在上面的露珠,不时出现。那些我们分文不值的时光,让我们不是结合就是分手的事情,那些我们已忘记的事情——但它们没忘记我们!它们变成了黑暗或明亮的石头,一块块散落着镶嵌进花乡茶谷的巨丽诗行,在我脸上划出不朽的口子。

  我在巨大的神秘里活动着,犹如勤劳的蜜蜂一般,在宇宙的世界耕耘,大地是活的、飞翔的,这个繁花似锦、绿茶无边的丰盈世界,可以完全不理睬我们,而过着自己如诗如画的华丽生活。启迪我厘清过往,写作和娱悦也可以浑然天成地组合,越过灰色地带之后自有蓝天。

  时间挥洒在万花丛中,像是迷宫,从太阳和月亮那里奔流而下,浮在手机屏幕的一隅。布谷鸟弹奏着朴素悠扬的音乐,磨着夜空明丽的镰刀,冰龙般舔着我的后脑,宁静水塘里的虫卵,疯舞狂蹈的问号,重建突然燃烧的气氛。感觉自然神奇的妙手,将我头脑的油门踩到底,将头脑的音量开到最大,让残存的阴霾抑郁全数淡出,转念海阔天空,让感性深入灵魂的甜美,甚至想象小鸟、树木、星星相互在调戏,呼唤我与地球母亲和它神圣的空间相连,转身之间,我仿佛拥有天空之城设计师的敏锐,将最闪光的想法和最高远的眼光带入自己欢娱的阵营。

  花乡茶谷的董事长张隽先生,是知名诗人。他以山石、百鸟、玫瑰、松涛、瀑泉闻名。他被诗行牵引来到这里,感觉疯狂的宇宙好牌,就藏在这一山一水、一花一草的手中,他像一位炼金术士,带着神性态度,用他稳定的双脚和一颗先驱的心,把过去感到寒冷和黑暗的荒山野岭,变成慰藉心灵的大美。

  当他选择了让诗行,在花之蕊、茶之芽绽放的远大梦想后,就一小步一小步来精雕细琢。一个人是一直坚守的,而茶的浓香,果的甘甜,水的清澈,山的壮丽,则是日夜继夜地轮换着的。福慧涌至,山间的多彩与张总内心独白,组成了天人合一、千变万化的梦幻世界,像一只潘朵拉的盒子,让世界在诗行中慢慢过滤。他打开一扇通向大地心脏之门,在花色缤纷,情箭四溢之间编织诗行。却使所有过客,在这座心灵花园里找到梦寐以求、安放心灵的钥匙。

  花乡茶谷极小极小的部分被我所捕获,被我固定保存在头脑记忆的箱子里。每一天我都会在这幅诗情画意里,发现更美丽的诗意,它们扬扬洒洒的力量,唤醒我的热情,感觉像是一个古老噩梦的结束,鼓励我为了远方,离群索居,跟自己相处,远离别人的闹剧。它朝气蓬勃生命,是如此辽阔、狂野和蔚蓝,像太平洋正溢出它在地图上的边界,没有地方可以放得下,它不适合于任何地方,于是一路逶迤着停驻在我窗前,分秒精彩,像浓郁的爱情,对我有着滚烫的吸引。我正喷涌着狂喜的感恩,蓦然在山水的镜子里,遇到最好的自己。

  经营文字,与生活一样,是一件细水长流的事。 谁也不希望自己在那个名叫“遗失机会”的庄园中,永远占据着一亩三分地儿。而这方纯美的天地,完完全全松开我绷紧的绳索,将外界的干扰彻底消除,让灵魂在这里能获得更多的滋养、启发、教育和改变;在前行的路上独立自由地修补好自己的灵魂与天性,让花的绽放,茶的清香,带给我更多电力和火焰。

  在花乡茶谷,让我的心智保持寂静,努力打开之前紧锁的感知大门,许多甜蜜幻想、梦幻故事,在无限的爱与善良的祈祷中,逐渐萌芽;并在这里培育充满神圣之爱的种子,让心沐浴在静谧的祝福中,用这自然的方式,创造玫瑰成荫和鸢尾花的骄傲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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